“法国，我也不知道要多久。”
魏明澄的气息湿湿热热的，全喷薄在赖观夏的耳朵上，赖观夏不禁战栗起来。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觉应该说些什么的，可是观夏却想不到。
“那就什么也别说好了，什么也别说，让我抱一下就好，这一走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到你了。”
魏明澄此刻的声音有种不设防的痛，让赖观夏的心也不由自主地疼痛起来，她的手指动了动，最后也没有覆上那围在腰上的大手，她闭上眼睛，魏明澄的气息变得清晰起来。
经久不散的松香，青草的味道，泥土的芬芳，以及他的气息，全部交融在一起，好像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的她曾经那么渴望接近他，那么渴望和他长相厮守，永不分离，只是最终他还是离开了，最终他们还是没有在一起。
伸进口袋中，紧紧地握住那份沉重的感情，赖观夏不自觉眼角泛出湿意。
“观夏，你为什么哭，是为谁而哭？恩？”
不知不觉间，赖观夏被魏明澄转过了身体，听见魏明澄的话她依然不敢睁开眼睛，好像一睁开眼睛，什么不该出现的妖怪就会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轻轻地揩去赖观夏眼角的泪水，魏明澄轻轻叹气，在赖观夏的耳边说道：“观夏，你现在还可以推开我。”
什……么？因为耳边的湿润的气息，赖观夏有些恍惚，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和严洛明不同，不是那沉得看不分明的黑，而是一种暧昧的带着阳光的感觉的咖啡色眼睛，她曾经无比迷恋的眼睛。
感觉到贴着唇瓣的颤意，赖观夏的手举起，停顿在那强壮的手臂上，感觉到腰上的力道愈大，她闭了眼，忽然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魏明澄眼中的光芒终于完全褪去，他沉沉地看着赖观夏，“这就是你最后的选择吗？”
赖观夏低头轻应了一声。
魏明澄忽然觉得愤怒，他用力地抓住赖观夏的肩膀，那力气让赖观夏痛得脸色都变了。
“赖观夏，你抬起头看我啊，看着我再说一遍，说你不爱我了，说啊！”
感情果然是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东西，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他明明用尽了力量去防备，却还是抵挡不住这感情的渗透，可是为什么，当他任命了，当他爱上了她，她却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