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就又恢复清澈了。
待容音领着陈泽去捣鼓她的花坛时,秋生双手抱着胸,用肩膀拱了拱文才。
“我怎么感觉这个陈泽根本就不傻?刚才他的那个眼神我绝对没有看错!”
文才在旁边煞有介事的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别看他表面上一副傻傻的样子,其实他背地里可阴了!”
“我要整整他,试试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秋生不信邪的要去试探陈泽,这个提议立马就得到了文才双手双脚的赞同。
“行!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当容音和陈泽正在把花坛里刚长出来的杂草给除掉时,秋生和文才两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远处,手上还捏着一张符纸。
“我们要怎么取下他的头发?”
秋生看着手里的符纸犯了难,文才想了想,提议道,“我等下过去就装作路过,然后突然拔他一根头发下来,行不?”
于是,两人假装自己一副很忙的样子,这里戳戳那里点点,慢慢接近了陈泽。
就在下一秒,文才猛地拔掉了陈泽头上的一根头发,见陈泽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回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