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却模仿出那种浸透岁月的熟悉感。”
白静静唏嘘:“难怪柳月姐总说小爷念旧。”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叶青大笑:“这种感慨,你个小姑娘哪懂。”
“说得好像您多大似的。”白静静娇嗔的翻了个白眼。
叶青年纪确实不大,甚至比她还小一岁。但她才不会点破——女人的年纪越小越好,身材越大越有味道,至少能让这位小爷多瞧两眼。
被白眼扫过,叶青心头微漾,眼前忽地浮现方才所见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极致窈窕裹着丰腴,这丫头也快熟透了。他摇头失笑:“等你经历我这些事,心境也得沧桑。”
白静静默然。在她眼里,这少年哪是过江强龙?分明是头闯进狼群的猛虎。自踏足缅北,他便在无休止的厮杀里搏出生路,打下片基业,却也树敌无数。喘口气又要踏上征途。
这是个让人沉醉又心疼的男人。柳月说过,龙牙接了任务,不死不休。他这辈子,注定要为国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