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雀捏着鼻子绕着石头转了两圈：“杜宇姐姐，你确定不是从猪圈中找出来的。”
缅北潮湿，当地人喜欢住竹楼，下面养猪，养牛羊，上面住人。
当地山军抢了石头，一般都扔进猪圈，所以很多石头都臭的难闻。
男人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李青雀这种爱干净的小姑娘，对这种石头就避之不及了。
杜宇嫣然笑道：“这就是私库中的石头，送石头回来的战士说，将石头堆搬开，那股味道，直接熏吐了好几个。”
杜玛暗自庆幸，幸亏我留在私库，否则，今天晚上饭都吃不下了：“他们这么多人，挑选了大半天，才选中了这几块。”
“挑选赌石，本来就是万众挑一。”金莎公主扫了一眼。
谢福发对别人的石头没兴趣，眼见石头被叉车放在地上：“青雀，咱们什么时候切石头？”
李青雀断然摇头：“这么大的石头，怎么说切就切，至少，等我研究好了之后，才能切。”她拿出强光手电，继续看料子。
“再看也看不出什么来。”金莎公主叹息一声，李青雀赌石水平跟自己差不多，比起叶青和齐玉却差了一丢丢，这一丢丢差的不是理论而是经验：“开个窗，看看....”
李青雀看着自己嫩白的小手，苦着脸道：“开窗。”
金莎公主也不想自己动手，扭头看向杜宇：“陆判和吴常在干什么？”
“这堆石头就是他们送回来的，先在后面洗手。”杜宇转身就走：“我去叫他们。”
片刻之后，杜宇带着陆判吴常走了过来：“公主让你们帮忙开窗。”
陆判围着石头转了一圈，点了点头。吴常拿来了角磨机。
李青雀在金莎公主用刀刮的地方画了一个巴掌大的圈：“这块地方，有一条活藓，绿莹莹的诱人。”
陆判一听就明白了，摇头笑道：“青雀小姐放心吧，我们哥俩在石头斋，学的就是开窗切石头。”
擦藓的目的，就是对这块石头信心不足，所以选最好的地方开窗，如果开窗好，就准备切，开窗不好，就要转手。
杜玛小声问李青雀：“你对这块石头没信心？”
李青雀摇头一笑：“不是没信心，赌石本来就是小心加谨慎，就连玉龙公司宝库中的石头，如果开窗没信心，就拿到赌石店卖掉。”
皮壳松散，角磨机开窗很快。
吴常拎着水管往窗口冲水，眼见石壳这么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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