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他们一直以为宋知意很爱他们爸爸。
不然，怎么可能会在爸爸死后，还守在姜家这么多年？
“那妈妈……”
姜屿臣犹豫了一下，“妈妈这些年留在姜家，是为了……我们吗？”
姜屿安也瞬间在意了起来，紧盯着宋知意。
宋知意注意到他们的反应，有些啼笑皆非。
从前他们哪会在意她是不是为了他们？他们甚至希望她能少管他们一点，能不理他们最好。
果然人都是犯贱的吗？她不管他们了，他们反而开始在意她了。
宋知意摇头，“一半一半吧。”
“一半是为了你们，当初我就想过，把你们都养到成年了，我再考虑自己接下来的人生，比如继续学业之类的。”
这件事情，前世，宋知意也是一样的想法。
只是，前世因为她的儿子们大多二十出头就结婚，还都生了孩子，她这个做奶奶的，觉得儿子儿媳妇们没什么经验，非常上心。
一直帮忙照顾孙子孙女们，又错过了继续学业的机会。
“另一半，是为了我自己。”
姜屿安和姜屿臣都是一愣。
妈妈说，是为了她自己？
为什么？她留在姜家，不是一直在照顾他们吗？怎么会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