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惜一切代价，那就是上辈子的她做的事。
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是儿子们对她死因的无视，孝顺抛妻弃子的姜景琛和破坏他们家庭的小三，替他们养老……
宋知意看着歇斯底里的姜屿赫，眼神冷漠。
“我凭什么无条件帮你？你无条件为我付出了吗？”
“我……”
姜屿赫一时语结，他自觉自己对宋知意挺好的，但被宋知意这么一问，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想不出自己为宋知意做过什么……
他一直以为自己从小到大，都在为了姜家而活，也就是为了妈妈而活。
但现在，姜屿赫可能也是年纪大了，成长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年他的努力，一直只是为了守住姜氏。
从前他以为守住姜氏就相当于在守护宋知意。
但现在回想起来，姜氏的股份，宋知意可是一分没有。
他只是一直在为了弟弟们在牺牲而已。
甚至，小时候的他没意识，现在他却意识到了。
宋知意没离开姜家之前，姜家人的生活费，一直是宋知意个人给的，并没有动用姜家的钱。
他们兄弟九个，还有姜楚宁，这些年一直用的钱，都是宋知意给的。
而在他们兄弟几个能自己赚钱之前，宋知意就已经离开姜家了。
而当时唯二能赚钱的他和姜屿舟，可是一分钱都没给过宋知意，最多是让自己的助理在宋知意生日和母亲节的时候给她挑份礼物而已……
就连姜氏，都是宋知意当初用宋家的钱救回来的……
严格来说，姜氏都可以说是宋家的。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感激过，理所当然地收着姜氏的分红，甚至觉得这些都是他们爸爸留给他们的……
想清楚这些，姜屿赫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他突然意识到，宋知意说的，是对的。
这些年，他们兄弟九个，一直从宋知意这里索取，而从来没有给过宋知意什么。
要说孩子给予母亲的情绪价值，好像……
除了不是妈妈亲生的姜屿凡和姜楚宁外，他们其他孩子，都非常叛逆。
姜屿宴倒也不叛逆，但他沉迷于自己感兴趣的科学研究，哪怕是在他们一家人聚会的时候，姜屿宴也总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一边吃东西一边思考，哪怕盯着他们看的时候，也不知在哪什么……
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给得了宋知意什么情绪价值？
姜屿赫完全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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