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池商砚盯着手中的“囍”，这是他们新婚的时候贴上去的，刚刚掉了一个，他捡起来，打算找点胶重新贴上去。
就看到这一幕。
池商砚眯起眼，伸手，就把这个“囍”字直接从身后贴到了宋知意额头上。
直接挡住了宋知意的眼睛。
宋知意：“……”
她没好气地回头，看着恶作剧完，故作淡定地在旁边，一副自己什么也没做的模样的池商砚。
好气又好笑。
摘下额头的囍字，宋知意看了一眼，再看看池商砚，若有所思。
“池总。”
她开口。
池商砚低着看平板，仿佛在认真看文件。
“嗯？”
宋知意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没有执着。”
她开口。
“什么？”
池商砚抬头，一副自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
宋知意盯着他，笑了。
“他死的时候，我有的只是解脱。”
“别说悲伤了，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说的是实话。
“要不是杀人犯法，我早八百年前就想弄死他了。”
夫妻本就是相爱相杀，而宋知意……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和姜景琛的那段婚姻存续期间，她有多少次，想杀了姜景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