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呵，我当年也是这样说的，可我后悔了，早就后悔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回头药。”
清衍真人嗤之以鼻，“那是你？我一定不会。”
异世神魂不说话了，像是被他说服了。
清衍真人反而有些心情不畅。
对方的那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在他脑海中回荡。
他会后悔吗？
他当然不会。
他是清衍。
一言九鼎的清衍真人。
“水清……”
他眼神闪了闪，准备换一个话题，身后的苏鸣突然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清衍真人回头看去，眉宇间的冷意更盛。
连赶路都吃力，分明是个拖累。
倒不如将人打发回去，免得留在眼前碍眼。
“别急，先听苏鸣怎么说。”
神魂不愧是最了解清洐真人的魂，在他即将出口伤人之前，提前拦住了他。
苏鸣摔得不轻，气恼之余，不禁又感到害怕。
他在师尊面前出丑，师尊必定更不喜欢他。
他终究没能让师尊满意。
他越想越气，撅起屁股趴在地上，用双手将刚才绊倒他的石头从地里挖了出来。
石头只有拳头大小，呈三角形，边缘莹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苏鸣举着石头正想骂，一股力量将他手里的石头夺了过去。
他气得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敢从小爷手里抢东西，你特么……真有眼光啊！
师尊，我错了，我不是在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