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吗？
“有古怪……实在太过古怪了！这根本不合常理好不好？”
凶焰神魔不禁吐槽说道。
可不是吗？
都是残魂了，还是如此忠心，忽悠谁呢！
“再看看其他人是怎么一回事。”
楚言决定再看看其他人是怎么个情况，再做定夺。
但是，其他的人，也是和这个女修差不多。
问他们如何和天道公子相遇，是什么关系，倒是如实告知。
一旦问到了天道公子的真正身份，能力还有实力之类的，他们就毫无预兆的自我了断了。
不仅如此，在自我了断之前，还要高呼忠诚，大呼万岁。
这倒是让他们有点整不会了。
“这是怎么个事情……”
凶焰神魔都有点愣住了。
这一次二次的，可能是个意外吧，但是三次四次，五次六次，这绝对不是意外了好不好？
“有古怪啊……让他们说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旦问到了天道公子，他们宁可当场自尽是吧？”
凶焰神魔都觉得无语了。
楚言沉吟不语。
实际上，这个结果，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天道公子的野心，不可能没人知道。
可是，多年以来，有谁真正逮住天道公子了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说明天道公子他的保密工作是拉满了啊。
“或许……”
楚言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尝试。
反正这些残魂足足有着好些个，死了几个，还有几个在。
“我名为姜玄令，本是万法玄宗的普通弟子……我本来娶妻生子，生活美满，虽然仙途坎坷，却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是某一天，我的一切都被毁了。”
“我的妻子被辱，儿子被杀，我这一生已经没有希望了，没有盼头了，也没有任何活路了，但是，天道公子他给了我希望！他帮助我复仇了！”
“当我手刃仇家之后，固然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但是我也陷入到了迷茫之中……今后，我应该何去何从？我姜玄令的妻儿都不在了，我修仙天赋有限，又当如何自处！”
……
这个自称是姜玄令的残魂自言自语。
“这些家伙都是本来身世坎坷之辈啊……而且他们不乏资质平平的家伙，结果都被天道公子给救赎了，这种事情，未免有点儿过于玄乎了吧！”
凶焰神魔大惑不解的说道。
如果天道公子仅仅是为了收拢下属，但是这些家伙未免太过寒碜了吧！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我对于这个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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