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
他的气息直接冲开道果境四重的壁垒，稳稳的来到了道果境五重。
李长老感觉到楚言境界的变化，除了心如刀绞之外，更加的怨恨和不屑。
“区区道果境五重而已，你有什么资格与我夺命境相提并论？”
但是楚言紧接着直接一拳打出。
这一拳展现出无上的涅槃，无法用语言形容，天地之间所有的鸿蒙这一瞬间全被横扫。
李长老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这一瞬间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烈日骄阳之下，身体一瞬间就被炙烤得干干净净，就连神魂都完全泯灭，不见了踪影。
“这怎么可能！”
李长老目瞪口呆。
原本就干裂的皮肤，此时里面都渗出干涸的血浆。
他表情扭曲，导致血浆流淌得更加浓稠。
但是这撕裂般的疼痛，依旧无法掩盖他内心的震撼。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明明就只是提升了一个境界，但为什么带给我的感觉却如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