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种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震动，却让那个修士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抗拒的、近乎绝望的恐怖力量。
那名修士只感觉四面八方都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那力量不是从某一个方向来的，而是从所有的方向同时涌来的，前后左右上下，东南西北，天上地下，每一个方向都有力量在挤压他，在束缚他，在拉扯他。
就像是他被扔进了一个无形的、巨大的、正在不断收缩的漩涡之中。
无论他往哪个方向逃，都逃不出这个漩涡的范围，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那股力量的束缚。
他疯狂地运转体内的灵气，将全部的力量都爆发出来，想要挣脱这股无形的束缚，但他的护体灵光在楚言的力量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一层接一层地崩溃，碎裂，消散，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撑不住。
他体内的灵气在疯狂地震荡，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翻滚着，咆哮着，冲击着他的经脉，冲击着他的丹田，冲击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但无论他怎么催动灵气，无论他怎么拼命反抗，在那股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努力都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那样的徒劳无功，那样的可笑可悲。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通红，从通红变成了铁青，从铁青变成了灰黑，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里面布满了血丝，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面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但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无尽的、冰冷的、让他绝望的虚空。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不停地蹬踏着，想要找到一个支撑点，想要找到一个立足点，但地面明明是坚硬的，他却感觉自己像是在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蜘蛛网上的飞虫，越是挣扎，那网就缠得越紧，越是反抗，那力量就越强大，直到最后彻底被束缚住，彻底放弃所有的希望，乖乖地等待着那只蜘蛛的到来，等待着最终的审判和裁决。
他张了张嘴，嘴唇不断颤抖，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干干净净，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特别想向楚言求饶，想告诉对方自己只是奉命行事，想说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想用一切办法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可是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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