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破绽，他的语调自然平缓，用词准确恰当，提及丹药品种的时候能够随口报出几种常见灵丹的功效与市价。
说起修行经历的时候也能够在细节处做到前后呼应、逻辑通顺，很符合一个经常在外历练的散修形象。
既不显得过于拘谨僵硬，也不至于过于老练圆滑而让人生疑。
两个人又故意问了一些刁钻的问题，譬如他之前去过哪些坊市、在那里遇到过什么人、最近有没有听说什么宗门变动的消息。
这些问题看似东拉西扯，实则每一个都在暗中测试楚言是否真的对灵界有足够的了解，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只是一个路过的散修。
而楚言全都顺利化解，每一句回答都恰到好处地贴合了他所塑造的那个身份。
既没有暴露自己来自藏锋门的背景，也没有透露出任何关于遗迹探寻的真实目的。
于是这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之中那层戒备的寒霜稍稍融化了一些。
他们不再怀疑楚言的来历身份，那种审问般的紧张气氛也随之松弛了几分。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依旧不允许楚言晚上进入镇子。
这一点倒是让楚言感觉十分奇怪。
因为他一路行来，从没听说过哪个小镇会在夜间如此严格地封锁入口，甚至连一个路过的散修都不肯放行，这显然不合常理。
他询问对方为什么不可以，毕竟这个镇子又不是什么重要之地，既没有宗门重地那种必须严防死守的理由，也没有藏宝重镇那种引人觊觎的财富。
而且他从外面远远看来，镇子里面灯火稀疏、气息平和，气氛一片祥和宁静，也不像是有大战或动乱的模样，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需要这般如临大敌的必要。
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这两个修士没有回答，彼此之间迅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之中带着某种不愿多谈的隐晦与忌惮，仿佛楚言触及了一个他们不愿触碰的话题。
他们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楚言赶紧离开，不要多问，语气之中带着一种明显的警告意味，否则的话对他不利。
相比之前，此时的态度要更加强硬而决绝，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楚言沉吟片刻，他的脑海之中迅速转动着，将方才观察到的种种细节串联在一起。
那两个修士的神色变化、他们对于夜晚进入镇子的过度紧张、以及他们明显不愿多谈的回避态度，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于是他索性直接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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