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宗主既然有如此大义，能够为了灵界的安危而将自己漫长岁月都消耗在这血肉模糊的封印之前，楚言自然也就没有对其有所隐瞒。
他觉得自己若是在这样的人面前还要藏着掖着、还要顾及自己的秘密与底牌，那便是对对方牺牲与奉献的一种不尊重。
于是楚言点了点头，坦然开口说道：“我在一处遗迹之中见到过灵界之前的大劫，那些景象虽然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岁月，但我依然记忆犹新。
那场大劫之中无数生灵涂炭、无数宗门覆灭、无数强者陨落，而那些与我眼前这血肉内核同出一源的存在便是那场浩劫的源头之一。
我也知晓了那些遗迹复苏的原因，明白了为何古老的力量会不断从封印之中挣脱出来，重返这个时代。”
听到楚言说这番话，遗迹之中的其他的那些藏锋门高层目光顿时齐齐朝他投了过来。
那些从白骨化或朽木化的身躯之中投射出来的视线，有的充满了惊讶与审视，有的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宽慰，有的则混杂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不过他们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丝欣慰。
那欣慰源于他们终于不需要耗费口舌去向楚言解释整个灵界大劫的来龙去脉，省去了一段漫长而艰难的沟通成本。
但同时，他们也有一些带着遗憾。
那遗憾是因为在他们看来，一个年轻的弟子本不该如此早地接触到这些沉重的真相，本不该在实力尚未完全稳固的时候就背负起如此沉重的认知负担。
很显然在他们看来，楚言能够知晓灵界曾经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现在不用从头解释，是一件极为方便的事情。
他们不需要再耗费神魂之力去勾勒那些早已淹没在历史尘埃之中的画面，不需要再用语言去描述那些即便只是回忆都会让人心生恐惧的场景。
同时也因为楚言在此时的境界就知晓了真相，而承受巨大的压力而感到遗憾，那份压力不仅仅是认知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知道得越多，便意味着背负得越多，便意味着再也无法回到那种天真的无知之中，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将这一切当作与己无关的遥远传说。
因为在这些高层看来，守住这个秘密，让灵界可以安稳地、平静地、不受干扰地继续发展下去，本应该是他们的责任，是他们的使命，是他们这些老人应该默默扛在肩头的东西。
像楚言这样的晚辈应该静心修炼、安心修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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