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都酸得厉害。
显然在睡梦中，他一直保持着笑容。
不过醒来之后，残酷的现实就告诉他。
梦中常进被斩杀这件事是真的，他得到常进留下的遗泽，实力大大提升是假的。
实力大大提升的人也不是没有。
只是不是他，而是莫琼。
莫族长的境界，此时提升到了地元境一重圆满。
而且只花了两天时间，就完成了晋升和稳固这两个步骤。
一般情况下，不算上为晋升所做的准备，晋升的过程需要个一两天，稳固的过程需要五六天。
总共加起来，当前境界下，六七天晋升完成，境界稳固，是正常的情况。
而莫琼却将这个过程大大缩短了。
倒不是因为她天资卓越的缘故。
要是真天资卓越，也不会在年龄足以是楚言姑姑、阿姨的年纪上，还是地元境一重。
原因自然只会是因为，她晋升时候那纯粹和浓郁得不像话的灵气了。
大量灵石堆积而成的灵山，天心境修士死亡后宣泄而来的灵雨。
前者只可想象，后者格外罕见。
但是都在那一天，幸福地降临到了莫琼的身上。
所以那一天，自此被莫琼定为了她的幸运日。
白举看着莫琼，眼神复杂。
这个时候他也已经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做的梦，也不完全是梦。
其中至少有一半，是真实的。
常进被放弃了，那么自己接下来，是不是就应该直面楚大人了？
“我睡了多久？”猛然之间，白举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身子一颤，慌忙问莫琼道。
“原来你还知道时间。”楚言冷哼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楚大人！”白举感觉自己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转身向后望去。
楚言正斜睨着他。
白举额头上的汗，立刻就涌出来了。
楚言斩杀阴阳食骨猴的一幕，他没有看到。
若非亲见，总觉得虚幻缥缈，不那么真切。
但楚言斩杀天心境的常进时，他却是在场。
不仅在场，而且近在咫尺，看得比谁都要清楚。
而常进可是比阴阳食骨猴还要强大的存在。
由此可以推测得出来，楚大人别看只是地元境，其实他的实力足以在这同舟城横着走了。
楚言此刻目光不善，打量着白举。
然后他就看到白举满脸的谦卑，对自己深深行了一礼。
这一礼，他的额头都要碰到膝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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