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民间武力集结。
而这，还没有算上大秦本身正在休整、补充的数十万精锐边军，以及从各州抽调、正在赶往北州的官方援军。
牧长青与东方浅月、杨逍等核心高层站在重新修葺的北州城墙上，望着城外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的临时营地，以及天空中川流不息的遁光，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民心可用，士气如虹。”东方浅月轻声道：“陛下，此等盛况，亘古未有。”
杨逍点头：“这些都是冲着陛下的威望，冲着为人族永绝后患的大义而来。
此战若胜，大秦根基将稳如泰山，陛下之声望将如日中天。”
牧长青目光深远：“他们信任朕，信任大秦，朕便不能辜负这份信任。此战，必须胜，而且要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彻底的胜利。”
他转身看向身旁沉默不语的苏赫朵雅。
此刻的苏赫朵雅，依旧是一身素净青衣，侍女打扮，但气息已经恢复了不少，只是眼神深处深埋不甘。
“苏赫朵雅。”牧长青淡淡道，“时机到了。”
苏赫朵雅身体微微一颤，低声道：“主人……要放奴婢回去了？”
“嗯。”牧长青点头，“按照计划，你以逃脱的身份，返回北境草原。
整合八大部落残余势力，在苍狼王城集结，打出‘保卫北境、抵抗大秦入侵’的旗号。”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她：“记住你的任务，整合他们，然后按照计划行动，最后代表他们，向大秦投降。期间若有异心……”
“奴婢不敢。”苏赫朵雅立刻低头，“契约反噬之苦，奴婢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定当完成主人交代的一切。”
“很好。”牧长青挥了挥手，“去吧，带着朕给你准备的一些伤痕和狼狈，你的那个祭司阿尔斯楞已经在城外接应你了。”
苏赫朵雅深吸一口气，对着牧长青深深一礼，然后转身，化作一道遁光，悄然掠出北州城，消失在北方天际。
数日后，北境草原，苍狼王庭。
曾经被苏赫朵雅经营得铁桶一般、后又在大秦压力下收缩力量的王庭核心之地，此刻气氛凝重而悲愤。
残存的八大部落首领、萨满、将领们，齐聚于昔日的苍狼金帐。
金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北州城惨败的消息早已传回，百万大军灰飞烟灭，八大狼王或死或擒，连狼神陛下都被生擒……这样的打击，对每一个狼人而言都是毁灭性的。
恐惧、绝望、愤怒、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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