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摆设。
打赢了,功劳大家分,林川分不到大头。
打输了,总帅担责,林川背锅。
而遥领,没有直接统兵权。
更狠的是后面那一手——借着管控威慑镇北军的名头,把林川安排去青州。青州在晋地,离盛州远,离前线也远。
又拿山东维稳的需求,留下北伐军。
把林川和北伐军,一刀切开。
北伐军留在山东看家,林川去青州“遥领”,顺理成章就把他架空了。
李若谷把这套方案从头到尾嚼了一遍,牙根有些痒痒。
刘正风这个人,写文章是好手,搞人更是好手。
翰林院出来的,笔杆子毒,心眼子更毒。
偏偏他说的每一句话,拿到台面上全都站得住脚。
什么统筹全局,什么威慑镇北军,什么山东维稳。字字句句替朝廷着想,半个字没提要整林川。
可整个方案拼起来,就是一副套马的绳索。
套上了,护国公变成了个泥塑的菩萨,供着好看,动弹不得。
李若谷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半步,正要开口反驳。
赵珩摆了摆手。
“够了。”
殿里的嘴全闭上了。
“你们吵了半个时辰,朕听明白了。”
“有人想让林卿去太州,有人不想。有人觉得三路兵马该听林卿的,有人觉得不该。”
“说来说去,你们怕的是同一件事。”
“你们怕林卿的功劳太大。”
几个人的脊背同时僵了一下。
赵珩站起身,走到御阶前,双手负在身后。
“朕不怕。”
李若谷抬起头。徐文彦抬起头。刘正风也抬起头。
年轻天子站在那里,逆着殿门透进来的光,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朕从监国到登基,这才多久?”
“江南平了,山东收了,赵承业递了降书。这些事是谁干的?是林卿干的。朕心里清楚,满朝文武心里也清楚。”
“你们担心功高震主?”
赵珩忽然笑了一下。
“那得看震的是什么主。”
殿里鸦雀无声。
“朕若是个昏君,坐在这把椅子上就知道享乐,那确实该怕。怕手底下有个能干的人把自己比下去。可朕不是。”
他转过身,面向群臣。
“朕要的是天下太平。谁能帮朕做到这件事,朕就用谁。功劳大?好事。说明他有本事。朕封他、赏他、让他站在百官之上,那是朕的气量,不是朕的软弱。”
刘正风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这番话堵死了所有的路。你再劝皇帝提防林川,那就是在说皇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