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
萧然轻声笑了笑，没有再逗闷子。
随后，费舍尔回到正题，继续介绍这幅抽象表现主义油画。
“之前我曾见过这幅油画几次，据几位油画鉴定专家分析，这幅油画一共有八到十层”
“也就是说，这幅油画其实是由八到十幅画作叠加形成的，共同构成了这幅油画，这个技术威廉德库宁玩的非常溜！”
“这幅油画的人物，是一个拎着包包逛街的性感女人，不同于《女人与自行车》，那幅画里女人形象是可憎的、令人生厌的……”
对费舍尔这番专业分析，萧然基本赞同，频频点头不已。
王宫管家同样不停点头，但是否真的看懂了这幅油画，只有他自己知道。
等费舍尔介绍完情况，这家伙照例问了一下这幅抽象表现主义作品的估值。
随着他的提问，费舍尔和尼克全都看向萧然。
萧然稍作思考，随即微笑着给出这幅油画的估值。
“过去这几年，几位抽象表现主义大师的作品，价值已被炒到天上去了，比如威廉德库宁，他的那幅《交换》，成交价是三亿多美元”
“购买那幅油画的买家，恰好是我的老朋友兼老主顾，格里芬，这就成为了一个标杆，大幅提高了威廉德库宁画作的市场价格”
“再结合这幅画的情况，这是威廉德库宁的代表作之一，虽然遭遇了一定破坏，价值打了不少折扣，即便如此，我还是可以给一亿美元估值”
随着这个估值出炉，王宫管家和尼克看着这幅油画的眼神顿时更加炙热了。
费舍尔却再次愣住，表情有些悲伤。
此时，他不禁想到了那个被烧死的老朋友一家，还有那栋被一夜烧成白地的乡村别墅，多少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就在此时，萧然突然说道:
“好了，关于威廉德库宁这幅油画的欣赏与分析，就到这里吧”
“现在我很想了解一下，在这幅油画背后的墙壁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