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官员,甚至于长安街头将出家人殴打至重伤,嚣张跋扈、目无王法……”
张芳放声嚎哭,一边哭,一边大声控诉着房俊的罪名。
他想要临死,也得把房俊拉着!
只是喊到这里,便被禁卫死死的捂住嘴,不让他在大殿之上喧哗……托死狗一般往外拖。
房俊却呵呵一笑,悠然道:“尔这等丧尽天良、十恶不赦之畜生,如何还敢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监察御史?何以能激浊扬清、伸理冤枉、重耳目之寄,严纪纲之任?简直是玷污了这个神圣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