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绿灯疯狂闪烁,机壳内部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股焦糊青烟冒了出来。
老李一把扯掉电源插头,大吼道:“快拿湿毛巾来盖上!”
“拔了电源也没用!机芯彻底卡死了!”伙计带着哭腔喊道。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更响亮的叫骂声,店里的小伙计连滚带爬冲进门:“李叔!二楼网吧三十台电脑全塞了这盘,主板全烧穿蓝屏了!”
老李抄起门后的铁通条就往外冲:“姓刘的王八蛋!你拿毒盘害老子!”
店门外头的雪地上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热油,几十个顾客和小商贩全反应过来了。
“退钱!把两百块钱退给我!”
“我刚买的新科机子,烧得冒黑烟了!”
“别让他跑了!堵住胡同口!”
光盘刘抱着皮包吓得脸都白了,猫着腰就往窄巷子里钻,迎面却被两个满身机油味的汉子用折叠椅砸在雪堆上。
“往哪儿蹽呢?”
“各位爷手下留情!有话好好说!”光盘刘尖叫起来。
“谁跟你好好说?赔老子的机器钱!”
人群呼啦一下围了上去,光盘刘的军大衣刺啦一声撕成两半,几十张光盘摔在马路牙子上,踩成一地粉末。
“别打了!我说!货全是南郊大库房赵秃子压出来的!”光盘刘在雪泥里磕头大哭。
“赵秃子在哪儿?”大汉怒喝。
“在黄村废机床厂冷库!机器全在那儿!”
街角阴凉处,深绿色的吉普车静静停着。车窗落下一道两指宽的缝隙,小五子快步跑上前来,从车窗缝递进一只黑色笔记本和两盒胶卷。
“红旗哥,这是从光盘刘内兜里顺出来的。”小五子低声道。
“上面写了什么?”车内的刘浩问了一句。
“记着全城三十多个分销点的出货账目,还有南郊大院的发货车牌。”小五子答道。
车后座上,张红旗穿着深色呢大衣,神色平静如古井深潭。他翻开小笔记本,扫过上面的字迹:“写得倒是挺详细。”
刘浩咧嘴冷笑:“哥,老唐这手技术投毒绝了。赵秃子在南郊肯定坐不住了。”
张红旗摇起车窗玻璃,递给刘浩半盒烟:“给老陈也递一根。”
“明白,哥,那咱们直接去南郊?”刘浩收好烟盒问道。
“去南郊,通知马队长,封死大院前后门,电闸拉了,动手。”张红旗声音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