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淮书并没有回答李观棋的第一个问题，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
“和第一次打过一架。”
李观棋眉眼一凝。
“没输、也没赢。”
“什么时候打的架？”
“八九年了吧……”
李观棋闻言心里也大体有数了。
郑淮书绝对有争夺魁首的实力，但他如今并不争名逐利，根本不在乎。
叶峰回想着之前战斗过程，李观棋想了想便释放了噬灵道体的力量。
霎时间叶峰竟是在李观棋的引导下进入了顿悟状态。
郑淮书不敢置信的看向李观棋，瞳孔骤缩。
双眼死死的盯着他眉心的灵印。
“你的体质……”
李观棋很清楚郑淮书能够感知到一些。
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打趣道。
“怎么，要把你的四极道体给我吞了？”
郑淮书撇了撇嘴。
“你给我还差不多。”
不过转念间他却莞尔一笑。
“你这体质我可要不起……”
他感觉自己的四极道体要比李观棋的体质弱很多。
郑淮书盯着李观棋眼神灼热。
李观棋感受到他的目光索性站在他面前。
“来，战一场！”
咚！！！
剑棺跺在地上，李观棋伸手探入缓缓将红莲抽了出来。
唳！！！
嘹亮的剑鸣声响起，两道昂扬的剑意冲天而起！！！
双方同为通明剑意的拥有者，郑淮书身后的异象显得更加虚无缥缈一些。
隐约间能够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一大一小。
而李观棋身后则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尸山血海，以及那尸山之上傲然而立的血色身影。
郑淮书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血影，又看了一眼李观棋。
李观棋心中莫名，他之所以要取出剑棺再拿出红莲，也是为了确定一件事儿。
如今……
他们俩都互相确认了。
接下来的战斗，李观棋和郑淮书展现出了什么叫做巅峰对决。
郑淮书压制到金仙五重境，与李观棋针尖对麦芒。
即便是郑淮书用出剑式‘止戈’却也只是略胜李观棋一筹而已。
李观棋和郑淮书身上都受了伤。
龙形态的李观棋仅仅只是在肉身力量上占据了一丝上风。
剑道比拼上二人不分伯仲，郑淮书却凭借着深厚的底蕴战胜了李观棋。
持剑喘息的郑淮书眼露精芒。
“你放弃那个面具了？”
李观棋苦笑摇头。
“放弃是不可能的，我所面对的危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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