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观棋并没有给众人安排事情下去,只是让唐儒找找有没有线索。
自己则是孤身一人来到一侧,掏出玉简沉声道。
“我朋友被天狩阁的人抓了!”
很快,玉简那边就传来了郑淮书复杂的声音。
“你……要卷进去么?”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
“不卷进去不行,这次的事儿我必须管。”
郑淮书在院子里捏着玉简,咬着牙开口道。
“记住……一定不要动用那个力量!一定不要!”
“一旦你用了……将面对无休无止的追杀,他们更像是一个组织,不像一个势力。”
声音微顿。
“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说话的时候,郑淮书眼神温柔的看向身体痊愈的付锦婳和孩童。
这人情太大,只要李观棋开口,即便是明知这件事充满了危险,他郑淮书也不会拒绝。
可李观棋又岂是那种人。
如今付锦婳和他儿子的身体刚刚痊愈,李观棋不会把郑淮书卷进来。
李观棋低声开口道。
“我不想把你卷进来,况且我把梵老带过来了。”
“此番联系你,想问问你,当初被追杀的时候可有推算过天狩阁的方位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