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让永夜魔主变幻的面容陡然凝固。
“确是妙计。”
他轻抚着手中青玉棋子，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评一局残棋，“我确实没算到梦境大道。”
棋子“嗒”地一声落在虚空。
“但......”
紫火小人突然跳到李悠肩头，打了个哈欠。
随着这个动作，那些正在消散的帝君虚影突然定格——酆都大帝透明的指尖，一滴冥血悬而未落。
“你们有没有想过......”
李悠袖中滑出一盏青铜灯，灯芯跳动的竟是永夜魔主方才吞噬的梦境碎片！
“既然你们能把真实变成梦......”
“那就有人能把梦，变成真。”
气氛沉默片刻。
“哈哈哈——”
永夜魔主的脸庞定格成夸张的讥笑表情，“李道长莫非被梦魇噬了心智？”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数重嘲弄的回音，“梦道本源与时空、轮回截然不同！”
“乃是需历经三千红尘劫，尝遍众生心魔，方能触及。”
永夜魔主的面容突然变成哭泣的婴孩、癫狂的老者、绝望的妇人...最终定格成李悠的模样：
“你以为......”
“自己想领悟就能领悟？”
每多领悟一种本源，难度就会成千万倍增加，这道士已经领悟空间本源和轮回本源，怎么可能再领悟梦道本源？
何况——
他这意思，分明是想临时领悟，这怎么可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说实话，对于你们口中说的这个悟道，那个悟道，我一直都没搞懂，就连你们口中说的本源之道有哪些，我也是一个没记住。”
李悠的声音，平淡又认真的在虚空响起。
“但有一点你没说错，要是悟道的话，我还真是想悟就能悟。”
音落。
啪。
李悠忽然打了个响指。
这个清脆的声响，让黄帝猛地抬起头——他看见李悠垂落的袖口处，不知何时凝结了一滴晶莹的露珠，珠光里倒映着万千梦境流转！
这位中央天帝突然想起大夏天地，李悠初次参悟《山河社稷图》时的场景——当时自己以为他要万年参悟，可这青袍道人，只用了几个呼吸的功夫。
“难道......”
黄帝的九鼎突然停止震颤，鼎身上的山河纹路自行重组——竟是在推演某种可能！
他盯着李悠指尖那滴越来越璀璨的露珠，一个荒谬却令人战栗的念头浮上心头：“李道长......该不会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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