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宇宙。”
“天道，可以培养？”
张钰凝：“为什么不可以？天道只是对你们而言的至高无上，但是对我们而言，那只是修行之路的开始，若我愿意，那我就是天道，现在，你愿意做我的灵宠不？”
狐狸叹口气，对着二人低下头，跪下身子：“我愿意做你们的灵宠，跟随你们一生，终身为你们所使，只是，对你们发所谓天道誓言管用么？”
“给我一滴眉间血。”
狐狸自己动手，伸出利爪，点一下自己的额头，取出一滴血，张钰凝幻化出卷轴，融入自己的气息：“如果把血融进来，那你就会和我心意相通，并且终身为我所使，我一念之间就能彻底磨灭你，你怕么？”
“哈哈，即便不融进去，你想杀我也是反手之间的事。”
融入鲜血，结成契约，一人一狐的体内都多了对方的一丝灵气，张钰凝解释：“这道气可以感知我们所在的位置，无论距离多远，无论在哪个世界，都能感知到对方，并且察觉到对方的安全。”
“是，主人。”
“叫我姐就行，我叫张钰凝，他是我的男人，秋杰华，你有名字么？”
“没有，我是这方世界里唯一的一只九尾天狐，他们都这么叫我。”
秋杰华：“通身白玉，眉间一抹红，以后你就叫红玉吧？”
“是，以后我就是红玉，我红玉，以后就是钰凝姐，杰华姐夫的灵宠，你们，就是我的主人。”
张钰凝：“你能不能变小点？这样我没办法抱你，这是你的本体么？”
“是，我的修为被磨灭了大半，现在实力只有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九尾也只剩下一尾了。”
说着，狐狸的身体也快速缩小，直到成为体长70厘米，尾长45厘米的普通狐狸，被张钰凝给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