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过去，时间也来到了2023年的9月9日。
张钰凝这天睡到早上七点多才起来，睁开眼睛，看到秋杰华坐在自己的身边，似乎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看了一眼，继续闭上眼睛，转过身子：“咋了？一晚上没睡啊？”
“嗯，睡不着，心里不舒服。”
“呦呦呦，大少爷这是咋了？还心里不舒服，想起几年前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身子，还让人拍照拍视频的事了？”
“嗨，不是，那件事我早就释怀了，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心里感觉特别的慌。”
“到底咋了？”
“媳妇，你知道什么是营啸么？”
听到营啸，张钰凝也立马打起精神，坐起身子：“昨天晚上，你遇到营啸了？”
“是啊。”
“现在有什么感觉？”
秋杰华叹口气：“不舒服，心里难受，感觉很恐慌，很可怕，感觉到了对生命和死亡的畏惧，有种想死的冲动，那场景，太可怕了，即便我杀过数不清的人，也从来没有像昨天晚上遇到的那种场景一样让我恐惧，哎。”
张钰凝：“营啸，要满足这种情况，需要三个条件，第一，对方是杀过人的人，第二，对方是没有军纪并且贪生怕死的混混，第三，对方人数很多，你想想，这么一大群人，还是杀过人见过血的屠夫，但是自身又是贪生怕死之辈，遇到了突发情况，打打不过，逃逃不掉，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他们没有所谓的团队精神，只顾自己，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你这种敌人，他们会怎么做？只有恐慌，恐惧，害怕，这种畏惧是打心底里传出来的，他们一传十，十传百，立马就能引起所有人内心深处最可怕的恐慌，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杀过人，身上有种独特的杀气和血气，配合他们内心所散发出来的恐慌，能不感染你么？”
秋杰华：“这就是所谓的惊天地，泣鬼神么？”
“差不多，要不说古人对任何事情的描绘都很有神色呢，这可不就是惊天地，泣鬼神？这种场景，这种氛围，即便是离得大老远也会被那种恐惧的气息给感染，哎，鬼哭狼嚎也好，惊天地泣鬼神也好，反正，自古至今，所有的营啸，都是十分恐惧的存在。”
“你遇到过么？”
张钰凝摇头：“没有，在近代史上，也只有一次营啸的情况存在。”
秋杰华沉思了一下：“想起来了，之前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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