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不惯沈天心的忸怩性子。
沈天心被余白秋一番言语,说得面皮逐渐泛红,一点也不像重伤的人,她胸前起伏、差点遮掩不住,连忙撩起一旁的被褥,整个人钻了进去,宁愿当一只鸵鸟。
“这孩子……我也不是倚老卖老,只是瞧你为人还算不错,虽然江湖风评差劲,但是江湖么,都是人云亦云,谁也不知真假。”
“天心这孩子,虽然是我的弟子,但是自幼也是被宫主看中的,我也只是代为教习而已,原本就是打算当做传承衣钵来培养。”
“所以,众多女弟子中,也只有选了她去经历红尘,唯有入世而出尘,方能静修素女宫的绝学。”
“玄心奥妙诀,虽然威力无穷,是本宫镇派绝学,历代唯有宫主才可修行,但却有两个弊端,先前也说了必须有‘入世而出尘’,还有一道‘了无挂碍’。”
“至于身子,不过浮囊,倒是不甚重要,修得是心性。”
“坏就坏在,你这风流坯子,天生‘桃花命种’,招惹了你这种人,天心想要‘出尘’而‘无挂碍’,简直难比登天。”
“这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就算她自持力再强,可是宫中修行之时却骗不了自己。”
“即使宫主用了秘药相助,也难以阻挡天心的幻念丛生,心境已破,再也无法修成这门绝学,自然也失去了继承素女宫的资格。”
余白秋气鼓鼓的瞪着杨毅,好似就是杨毅做得坏事。
杨毅高举双手喊冤道:“余大师,我跟沈姑娘可是清清白白,我连她手……呃,连她身子都没有碰过。”
“混球!再说,我可不顾身份,要打你了!”
余白秋皱眉抬头,灰白的头发都要飘起来。
“那我能做点什么?”
“素女宫的弟子不能嫁人,给你两条路,要不然,留在素女宫中做个杂役弟子、与天心终身相伴。”
“那第二条路呢?”
杨毅没有半点犹豫。
余白秋翻了个白眼道:“去父留子、以补心境!”
“这个好,就要这个!”
杨毅眉头一挑,毫无羞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