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即将离开的杨毅随口的询问，雪娘却是打了个激灵，晃着手中的茶壶摇了摇头，径直向二楼走去。
“她这是什么意思？”
“雪娘的意思是，她不能说，你也别再问了。”
杨灿耸肩摊手，一副他也没办法的样子。
“明白了，虽然一个字也没有说，却至少告诉了我三个信息，第一，这个地方确实有，如果没有她也不会沉默，直接告诉我没有就完了。”
“第二，这个地方就算是‘天邪教’也惹不起，至少是一个小小的江州分坛惹不起的，否则，不会不给农巴大师的面子，说明如果回应了我，她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第三，那处‘结界’不是江湖势力，也不是朝廷势力，因为‘天邪教’已经将这两处势力得罪尽了，也不可能有挽回的余地，自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怎么这副样子？嘁，一个女人而已，把你折腾成这样？”
杨毅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扯下来，回头一瞧杨灿，见他面容憔悴，心不在焉，随即便明白过来。
杨灿低着头没有回应杨毅，只是恋恋不舍的瞧向楼梯口，总有一种好像这就是最后一面的错觉。
农巴将拆散下来的零件全部装进一个箱子里，然后戴起斗笠背着木箱，又叫醒了阿兰朵，跟着杨毅等人一起走出了“雾茶巷”。
在白昼才能清晰的看见这一条巷子的全貌，其实并不算多长，巷头到巷尾也不过七八百米远，却错落有致的开了数十间茶坊，只是这清晨时分，反而全都闭门不出，令人感觉到诡异。
回到“盛元阁”中，叫醒了林娴、凌雄等人，众人在大堂里简单吃了顿饭，杨毅就向吴安全问道：“吴先生，你应该有办法联系得到陶疏影吧？我想请她来一趟，或者她在哪里落脚，我也可以去找她。”
“倒是能够联系上，这城中还有南镇抚衙门的联络点，只不过都卫大人平时都在南州，这一来一回……”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猜测她们肯定还在郡城之中。”
杨毅挥了挥手，让吴安全只管去联系。
杨毅又重新开了一个单间，这次的房间特别小，除了一方桌案和一张窄床外，就没有其他家具，说是一间柴房都不过分，居然也要十两银子一天。
杨毅一整天都将自己锁在这个房间里，而农巴就一步不离的站在门外为他护法。
杨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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