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即便村里传的沸沸扬扬,可他压根没有回村,而是定居在了城里,女方家根本不和农村人来往,怎么可能受到影响。”
“一个月之后,他就把父母给也搬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叹了口气,“所以,你认为的惩罚报复?其实惩罚的是自己,报复的是爹妈?”
“是啊,我错了,大错特错,用自己的痛苦去惩罚别人,多么缺心眼。”
“我在这里困了二十年,每天到了那个时辰,脖子就要重新被勒紧一次,喘不上气,眼前发黑,一天一遍……”
“我想找个替身替离开这里,可自从我死后,这破庙就好像受了禁锢一样,没人来了,就算是有闯进来的,要么我打不过;要么不是活人,我苦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
这类枉死怨灵,唯有以正统道法超度,化解一身怨气,方能挣脱枷锁,踏入轮回。
眼下赤焰阴罗门的暗线还未到,我正好趁此机缘渡她一程。
“念你被困此处二十年,受尽无尽苦楚,今日我便为你做一场安魂超度,切记来生万万不可再为情爱寻短见。”
她愣了一瞬,然后泣不成声:“多谢大师成全!多谢大师成全!”
我取出安魂香,在残破香案上点燃,指尖掐诀,低声诵念安魂渡厄咒。袅袅香烟缓缓升腾,温和纯正的道气层层包裹住小莲的魂魄,她身上浓郁的怨气一点点消散,身形随之慢慢淡化,她最后朝我微微鞠了一躬,彻底消融在香烟之中。
破庙里恢复了沉寂,连那股阴冷的气息也一并褪去。
我坐回香案上,静静等。
十几分钟后,一道黑影从庙门外闪过,脚步又轻又快,紧接着,一个戴着铁皮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
和燕北望说的一样,个子不高,顶多一米六几,身形偏瘦,裹着一件灰扑扑的夜行衣,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眸。
不等他开口,我先从香案上跳下来,先发制人:“你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