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人打得满地找牙,他们协会的脸都丢尽了。”
“我昨天晚上还亲眼瞧见林冲偷偷摸摸给赵行洲送礼呢,八成是想抱他的大腿,谁承想今天赵行洲自己都栽了,还落了个痴傻的下场,估计是没了靠山,才会来找咱们的。”
徐师傅翻了个白眼,嘴角一撇:“像这种势利眼,少搭理最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他和咱们江城协会一样都是小协会,那家伙就像高人一等似的,都没正眼瞧过我们,现在找上门,瞧那一脸的贱笑就知道是攀关系的!”
我心里门儿清,他们这是大腿抱空了,又转头回来巴结周炎峰这块招牌了。
林会长挤出一脸假笑,老远就拱手:“恭喜恭喜啊,张会长!没想到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真是深藏不露、一鸣惊人呐!”
“林会长,有事?”我没接他的客套话,单刀直入。
“没事没事,就是专程来给张会长道个贺,顺便借着这个由头给您赔个不是。”他搓着手,语气放得极低,“之前都是我林某人有眼无珠,放任杨天宇那小子胡作非为,屡次冒犯张会长,实在是我的不是,您大人大量,别跟个半吊子一般见识。”
“其实我心里一直是非常欣赏您的……”
“你欣赏我恩公?”九只耳从旁边冷不丁插了一句,“那又是谁在背后说,这小子就是用卑劣手段才当上的会长,德不配位?”
林会长嘴角猛地一抽,脸上的笑僵住了:“那、那都是误会!”
“误会?”九只耳冷笑着,寸步不让,“来这儿之前,你还跟你小舅子杨天宇骂我恩公呢,说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才赢了赵行洲,还说你今天来找我恩公,就是走个过场糊弄一下,真正要紧的,是把周炎峰这块活招牌重新拴回你们白山协会,我说的对吧?”
这番话像一把剔骨刀,把林会长扒了个精光,他张着嘴,眼珠子瞪得溜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跟小舅子关起门来的私话,竟被眼前这个穿道袍的小子知道的一清二楚。
瞬间,他后背发凉。
“你……你跟踪我?”
“切!”九只耳不屑地冷哼一声,挺了挺胸膛,指了指宽大的道袍,“我堂堂天师府纪丰长老门下嫡传弟子,会干那种跟踪人的下作勾当?”
他这气势,还真把林会长镇住了,他额角都渗出汗来,嘴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