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着内务的钥匙,管着多少人?他要是跟外敌勾搭上了,那可就不是小事!”
“你先别声张,刚才他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也听见了?今夜子时,他要跟那人在山脚下碰头,咱们到时候悄悄跟过去,他见的到底是谁、不就一清二楚。”
“如果无尘道长真跟外敌有勾结,那反倒好了,咱们正好顺藤摸瓜,把人赃并获,一网打尽。”
莫七止琢磨了一会儿,点了头,“倒也是这个理儿。”
“对了,这里没外人,你跟我说说,天师到底交代了你什么任务?”
我心里一动,天师让我灭东瀛人的事,不易宣扬,还是婉转些比较好。
“万归宗虽然死了,可方信之到现在还没现身。”
“你想想,如果他哪天以活尸的身份出现在擂台之上,会是什么场面?”
莫七止脸色一变,“那还用说?天师府的脸面得让人踩进泥里去,毕竟当年天师府可是当着整个道门的面,说他病死了,这要是以活尸的身份冒出来,那就是当众打脸啊。”
“对,所以天师让我暗地里盯住东瀛人和各方势力的动向,顺便找方信之的下落,咱们江城协会不起眼,没人拿正眼瞧,反倒最好办事,查起来方便,也不惹人疑心。”
莫七止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有道理。”
莫七止喝了口茶,还是坐不住了,他让我在树屋里歇着,他回去翻翻无尘的档案,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我让他千万别打草惊蛇。
莫七止很快消失在林间的风里。
我独自靠在木床上眯了一会儿,不久,就被枝头上的鸟吵醒了。
听着这些鸟鸣,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