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逃,唯一会拼死护着他的,也只有他。
好在小六手无缚鸡之力,全程依靠尸奴庇护,短时间内掀不起太大风浪,我不再分心,终于在大家合力围剿之下,将两具童子尸彻底灭掉,一行人匆匆撤出地下室。
可走出密道,眼前景象让所有人心头一沉,王二柱连同十几个壮汉尽数倒在地上,死状凄惨可怖,浑身血液被吸食得一干二净。
其中王二柱死得最惨,双膝跪地,头颅被重物碾得血肉模糊,如同跪地忏悔一般,想来是出卖小六付出的代价。
李叔望着满地尸体,长叹一声:“小六看着只是个孤苦可怜的孩子,可行事却这般阴狠歹毒,实在让人后背发凉,这孩子若是长大成人,心性可比他父亲万归宗还要恐怖百倍。”
秦大哥抬眼望向门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几声鸡鸣。
“天快亮了,小六带着尸奴跑不远,迟早会回来寻仇,咱们先赶回龙虎山,一来骆姑娘身子亏空,急需休养;二来张玄还有一场斗法要应对,耽搁不得。”
秦大哥说得在理,我此番下山本就是为营救骆清歌,小六和方信之只能暂且搁置,从长计议。
众人不敢多做停留,即刻动身折返龙虎山。
回到临时住处,骆清歌已经苏醒,我让袁虎端来米粥,她慢慢喝下两碗,体力稍稍恢复。
我仔细看着她的面相,又伸手搭上她的脉博细细探查,除了连日水米不进、气血亏虚之外,体内并无蛊毒、阴煞残留,也算万幸。
“这几日,让你受尽委屈了。”
往日里张扬桀骜的骆清歌,听到这句话,嘴一瘪,委屈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尽数蹭在我的衣襟上。
我僵坐在旁,满心愧疚无从辩驳,说到底这场灾祸都是因我而起,当初在牛角坡救下小六,我一时心软,见他身世可怜,便托付骆清歌多照拂一二。
若不是我当初一念之仁,她也不会平白遭受这般劫难。
“对不起,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轻声安抚。
骆清歌吸着鼻子,委屈道:“我好歹是苗疆赫赫有名的蛊女,居然被一个半大孩童囚禁数日,差点活生生封在阴泥里憋死,我难道连哭都不行吗?”
“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连忙退让。
她的哭声反倒愈发委屈,声声哽咽听得一旁周炎峰与丹阳子都于心不忍。
“骆姑娘你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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