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窗棂缝隙中钻进来,卷起案前几缕檀香烟气,袅袅悠悠地盘旋在梁柱之间,像一层半透明的薄纱。
张天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张玄,坐。”
我依言侧身落座,腰背挺得笔直,掌心微微沁出一层薄汗,单独面见天师,说不紧张是假的。
那双阅尽世间沧桑的眼眸便落在了我的身上,缓缓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不锐利、不压迫,反倒带着一丝温和的审视与期许,像极了幼时爷爷坐在院中石凳上,静静看着我的眼神,那是打量自家晚辈时才有的温度。
“张玄,你可知方才溶洞一战,我为何迟迟未曾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