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涩的潮水,堵得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腔方才还熊熊烧着的傲骨,此刻凉了个透,只剩满心的寒凉和错愕,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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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透了。
如懿的脊背还是直的,下颌还是端着的,可那双扶在袖口的手抖得厉害,指尖掐进锦缎的纹理里,指节泛着失血的白。
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秋夜的凉风灌进领口,激得她打了个寒噤,可那点寒意远远比不上心底翻涌的彻骨冰凉。
如懿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养心殿的,只记得皇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的温度,凉得像隔了千里万里的霜,他们不是青梅竹马如同兄弟一般吗?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