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对，不过我从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回过清江了。”
贺盼柳已经恢复了自然。
虽然见到秦四海，确实让她心潮翻涌，往事瞬间涌上心头，但毕竟已经几十年了，心中不会那么容易再起波澜。
“妈妈，既然您的老同学来了，我先告退，在外面等着。”
保罗也看出了气氛有点不对，恭敬的对贺盼柳说道。
贺盼柳想了想说道：“皮先生，你和秦小姐也先出去一下吧，我想和秦四海聊聊。”
皮阳阳“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秦玉洁。
秦玉洁赶紧转身，跟着保罗、皮阳阳出了房间。
“皮阳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是同学？”
出了房间，秦玉洁像是憋了一口气，立即问道。
皮阳阳淡然说道：“我确实有怀疑，但是不确定。”
秦玉洁有些狐疑的看着他，“真的？”
皮阳阳神情淡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以为意的说道：“既然不信，你问什么？”
秦玉洁噎住。
想想也是，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相信过他。
她和他走到这一步，就是因为她的不信任。
原本她在家的时候，做了深刻反思，认识到了自己的可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