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这人可是撼天境中期，她和师父两人加起来，都不可能打赢对方。
既然如此，不如牺牲她一个，保住师父。
反正没有师父，她现在还病怏怏的，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更别提修炼了。
是师父把阳光带进了她的生活，她不能连累师父。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手臂就被轻轻拍了几下。
凌天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那人，缓缓说道。
“她是我的徒弟，我自然要护着她。”
“若是把她单独留下，我的脸往哪儿搁？”
脸
？
那人嗤笑一声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
“你若是执迷不悟，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说着，他缓缓释放出撼天境中期的气息。
那强大的威压传来，只是一瞬间，就让姜语这个半步撼天境面色发白，险些支撑不住。
但下一刻，她就感觉到手被人握住了。
紧跟着身上的威压陡然消散，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惊讶地看向自家师父。
凌天却没有看她，只是往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走。”
凌天手臂用力，将姜语甩飞出去。
“不知死活。”
那人冷笑，压根没把凌天放在心上。
他也不急着去追姜语，反正只是个不会修炼的普通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好歹也是撼天境中期，即便在乔城，也是万众瞩目的大人物。
若非那些蠢货一次次失败，他也不至于亲自前来。
姜语猝不及防被甩出去，反应过来后急忙调整身形，稳稳地落在地上。
咬牙看了眼凌天，头也不回地往远处跑去。
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没用。
反而会成为师父的拖累。
不如抓紧时间去找洪老爷子，或许还能来得及救师父。
姜语一边跑，一边抽空看了眼手里。
手里的东西很眼熟，是一块中品晶石。
可师父为什么要给她晶石？
另一边。
凌天和那撼天境武者谁都没动。
两人盯着彼此。
但如果细看就能发现，凌天面色平静，对方眼神戏谑。
“
我承认你有点能耐，就连化神境后期，都能败在你手上，但你不会真以为，能拦得住我吧？”
那人笑容玩味地看着凌天，一点都不着急。
凌天没理会他的话，反而若是有所思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钟离山的人吧？”
“甚至，你就是钟离山本人？”
这话一出，那人脸上的笑容顿时绷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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