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天摸着下巴，看向姜雨的眼神充满了兴趣。
“明明突破到了撼天境，可却没有半点规则之力，只是虚有其表。”
“你现在的实力，是处在半步撼天境和撼天境初期之间。”
“且无限接近于真正的撼天境。”
“不过没有接触过规则之力，总是要差上一些。”
听到这些话，姜雨才反应过来。
王九天是有意让她产生危机感，并非真的要杀她。
“前辈，我刚刚……”
“与你无关，老夫突然出手，你会有应激反应才正常。”
姜雨没听懂。
什么叫应激反应？
王九天自然不会跟她解释，而是眯着眼睛看着姜雨道。
“小丫头，你老实告诉我，你修炼了几种功法？”
姜雨下意识要看凌天，却被王九天挡住。
“不要看他，你若是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愿意，那就算了。”
“……”
那是说还是不说？
姜雨一时间陷入纠结。
不说吧，她想弄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说……又涉及到功法的秘密。
如果只是普通的功法，那也就算了，说了也没什么。
但无
极造化功，却和所有功法都不同。
不修丹田，反修气海。
即便丹田受损，也丝毫不会影响到修为。
一旦这种功法的消息传开，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凌，都将是巨大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