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芸所知道的确实很多，但基本上都是无关轻重的消息。
凌天有些失望。
屠芸低下头，弱弱道。
“你别看我地位高，其实我就是个工具。”
“我一个普通人……”
“唯一的作用就是勾——”
声音戛然而止。
她紧张地看了凌天一眼。
见凌天没多大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却不知。
凌天压根不关心她在说什么。
屠芸知道太少，根本无法给他提供有用的信息。
不过……
也不是不能利用。
他看向屠芸，直白地问道。
“你是特意被他们培养出来，用来讨好或者控制我，或者其他人的？”
“……”
虽然不想承认。
但事实如此。
屠芸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放松下来之后，她重新恢复了刚刚充满魅惑的模样。
不只是被培养太久，这个样子已经深入骨髓。
还是她本就如此。
此时的她，反而比之前更加诱人。
凌天眼观鼻鼻观心。
对其视而不见。
随后却问出了一个让屠芸极其尴尬的问题。
“有过男人没？”
“……没。”
屠芸咬咬牙。
心里充满了怨念。
她也不想被培养成勾引男人的工具，可她没得选。
但被人问这种问题。
依旧难堪至极。
不过下一刻，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猛地看向凌天。
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你……”
“你自己来。”
凌天打断她的话，面无表情道。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彭程相信我们发生了关系。”
这里一共就两个人。
从一开始，他就察觉到了。
别看屠芸地位更高。
但很明显。
她知道的还不如彭程多。
这个女人看似身不由己，可究竟是否如此，还两说。
不是所有女人，都在乎第一次的。
所以刚刚屠芸说的话。
凌天一个字都不信。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彭程相信，两人有了夫妻之实。
从而打一个信息差。
搞清楚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又究竟隐瞒了什么。
屠芸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让她勾引男人，她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她从小就是被当做勾引男人的工具来培养的。
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自己对自己……
“一分钟。”
“我只给你一分钟。”
“如果你不能骗过彭程，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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