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气。他紧紧攥着左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抓住,一旦落入对方手中,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被抽离神魂,炼制成魔器,永世不得超生。
他趁着追兵们在附近礁石搜寻的间隙,悄悄挪动身体,好在神魂恢复了几分,一个挪移,丹药入口。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骨头,右臂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散发着恶臭,瘴气顺着伤口钻进骨髓,让他的左腿也开始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