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甲“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它像个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砰”地撞在山壁上,砸出个大坑,碎石跟下雨似的掉下来。它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这可是它攒了百年的本源精血,心疼得它差点昏过去。
王新也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流了丝金色的血液,可眼睛亮得像灯泡。他能感觉到战神笔划更凝实了,对土系能量的掌控更是炉火纯青——刚才他甚至能指挥周围的土气“绊”了石猿一下。这种“用你的招打你”的感觉,比打赢了还爽。
王新也被反震力震得后退三步,脚掌在青石板上碾出浅坑,嘴角渗出一丝金色的神魂之血,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他能清晰感觉到,战神笔划的第二笔虽未完成,笔尖的金光却愈发凝实,更重要的是,他对土系能量的掌控已达炉火纯青之境——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能调动周围的土气,瓦解石猿的攻击,这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快感,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石猿从山壁坑里爬出来的时候,活像个刚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兵马俑,岩甲裂得跟蛛网似的,左臂还在冒烟,右眼被碎石砸得乌青。它猩红的眼睛盯着王新,又怒又委屈——它守山近万年,从没被打得这么惨,传出去,灵境保安群的表情包都得是它。
“此仇不报,我就不叫石猿!”它怒吼着运转土系能量,体表的岩甲开始再生,断成两截的巨棒也在土气里慢慢拼接——就是拼得有点歪,跟接错了的水管似的,土黄色光芒暗得像快没电的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