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玄色衣袍摆动的弧度都与王新完全同步,只是衣料上沾着的不是海风,而是少年同门的血渍,“你看这血,是你没接住的手;你闻这焦味,是你迟来的救援——你以为的守护,从来都是用伙伴的伤痛堆起来的。”这句话如淬毒的针,精准扎进王新藏在仙帝心境下的软肉,他眼前瞬间闪过小土鼠为他挡灾时流血的后腿,伤口处的土苔都被染红;想起小朱雀翼尖焦黑的绒羽,连神火都差点熄灭;想起小山猿被巨石砸中时,闷哼着却仍要挡在他身前的背影,这些画面与分身衣袍上的血渍重叠,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不……我在保护他们!”王新终于冲破喉咙的禁锢,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分身突然笑了,那笑容与王新梦魇中惊醒时的自嘲一模一样:“保护?你带小土鼠闯混沌裂隙时,它躲在你怀里发抖,你以为它是信任,还是害怕?你逼小朱雀用神火对抗碧水蛟龙时,它看着自己燃尽的羽毛,眼里是绝望还是坚定?”话音未落,分身猛地挥袖,湖面瞬间竖起千柄水剑,剑刃半透明,内部竟嵌着残魂扭曲的脸,每一张脸都在无声嘶吼,而最清晰的那张,正是王新自己——眼神空洞,嘴角挂着血,正亲手将小土鼠推向噬土兽。
“这就是你内心最深的恐惧,对不对?”分身的声音贴着王新的耳廓响起,带着冰冷的潮湿感,“你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因为能力不足,亲手把伙伴们推向死亡。”最前排的水剑格外锋利,剑身上凝着少年同门的血痕,剑刃尚未及身,王新的眉心便传来尖锐的刺痛——混沌之力顺着他的愧疚情绪钻入心境根基,原本流畅的淡金之力,此刻竟如掺了沙的泥水,运转得磕磕绊绊。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腕处突然一紧,之前抓他的残魂手臂竟已缠上他的小腿,冰冷的触感透过衣袍传来,带着能冻结神魂的寒意,“承认吧,你所谓的仙帝心境,不过是用来掩盖‘无能’的铠甲。”分身步步紧逼,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王新的眉心,“和我融合,你就能掌控混沌,再也不会有‘保护不了’的无力感——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不是吗?”
王新的心脏剧烈跳动,分身的话像藤蔓缠上心脏,越收越紧。他真的动摇了——少年时同门的死如烙印,伙伴们的伤如针锥,若融合能换来绝对的力量,是不是就能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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