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毁灭的旋涡。
光门的另一端,传来亲族与妖兽将领的呼喊,那声音带着血与火的灼热:“陛下!我们守住秘境了!”“玄牝珠的指引是唯一的希望!”“就算是死,我们也跟你一起去!”王新抬头望去,光门边缘,山烈的裂天虎魂、金九郎的金翅光影、胡媚儿的狐火、王兰的青藤……无数熟悉的灵力气息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微弱却坚韧的光链,与他掌心的玄牝珠遥相呼应。
他不知道此刻所处的是幻境还是未来的真实,也不知道重锁古魂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但他清楚,从黑风岭救下第一只妖兽开始,从亲族为他撑起新国基业开始,他的修仙之路便早已与守护绑定。仙界破灭的阴影已笼罩三界,断仙岭的安危、大靖的存续,都成了这灭世浩劫前的微末尘埃。
王新握紧玄牝珠,指尖的灼热突然化作熟悉的丹草香气——光门的旋涡竟在瞬间褪去,他脚下的虚空变成了仙霞派外青石板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腰间别着半块刻着“新”字的木牌,正是十五岁初入仙门时的模样。
“灵根杂驳,经脉滞涩,这样的资质也敢来仙霞派应试?”执事长老的拂尘扫过他手腕,语气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身后穿锦袍的李砚之把玩着玉质令牌,那是世家子弟专属的身份象征,“听说从穷乡僻壤来的?仙霞派第十脉是出了名的‘弃脉’,正好缺个洒扫杂役。”
周围的嘲笑声此起彼伏,王新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砍柴刀——那是他唯一的防身之物,掌心的老茧被木牌硌得生疼。就在他几乎要转身离开时,一道温和的声音穿透人群:“资质由天定,道心可自塑。这孩子,我收了。”
玄守掌门一袭月白道袍,袖间绣着淡金霞纹,手中浮沉轻点,便将执事长老的威压尽数化解。他走到王新面前,指尖拂过那半块木牌,温润的灵力顺着木牌渗入王新经脉,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意。“这木牌是上一代第十脉掌门所制,你能捡到它,便是缘分。”玄守掌门的目光落在他磨破的鞋尖上,“第十脉虽偏居静心崖,却有整个仙霞派最纯的天地灵气。杂役也好,弟子也罢,道途从来不在身份,而在心境。”
静心崖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艰难。所谓的“门派居所”不过是三间漏雨的竹屋,药田被山洪冲毁大半,连修炼用的基础功法都只有残缺的抄本。更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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