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摩挲着爪尖的老茧——那是他每次动手前的习惯。
“敖烈,长老伤势如何?”敖广沉声发问,碧色龙瞳扫过先锋营,总觉得空气中藏着一丝诡异的滞涩。敖烈立刻垂下眼睑,恭敬地躬身回话:“回族长,长老神魂受创,需尽快撤回后阵疗伤,属下已命人备好护魂丹。”说话时,他扶着长老的手指微微用力,那丝混沌气息竟顺着伤口钻进长老经脉,长老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却被敖烈用“伤势发作”的借口轻易遮掩。
另一边,朱雀族的老族叔朱洪突然皱眉,盯着朱凌的掌心道:“阿凌,你的离火怎么少了几分暖意?”朱凌心头一凛,面上却笑得坦荡:“族叔说笑了,方才对抗魇境消耗过大,灵力还未平复。”他故意将掌心转向阳光,赤红火焰在光线下流转,完美掩盖了那丝混沌黑炎。可朱洪刚要再开口,便被身旁的年轻火修用“族叔快看白虎族阵型”的呼喊引开了注意力——那名年轻火修,正是朱凌早已安插的亲信。
白虎族阵营中,副统领白苍察觉到白朔的异样,不动声色地往白锋方向挪了半步,低声提醒:“白朔校尉今日神色不对,族长需当心。”白朔的耳力异于常人,这话刚落,他便猛地转头,金色虎瞳里闪过一丝狠厉,却又瞬间化作委屈:“副统领这是何意?难道怀疑我被魇境影响了心智?”他抬手按住胸口,“方才为护着幼崽与傀儡死战,若副统领觉得我不配领军,我这就交回兵符!”这番话声量极大,引得周围白虎修士纷纷侧目,白苍反倒成了“多疑善妒”的角色,只能悻悻闭言。
王新握着玄牝珠的手指突然收紧——珠体传来的警示愈发清晰,可他扫过三大天才的身影,竟看不出半分破绽。敖烈正指挥修士抬走伤员,动作沉稳有序;朱凌已起身加入防线,离火燃烧得炽烈;白朔则在清点伤亡人数,每报一个数字都带着痛心疾首。就在这时,玄武族阵营突然传来骚动,一名中年玄武修士踉跄着冲出,指着龟玄身旁的亲卫队长喊道:“他是混沌的人!我亲眼看到他偷偷给混沌傀儡发信号!”
这声呼喊如巨石投湖,瞬间打破了战场的短暂平静。龟玄猛地按住腰间佩剑,冷喝:“玄武卫,拿下他!”亲卫队长脸色骤变,却立刻高声辩解:“族长明鉴!此人被魇境迷了心窍,竟血口喷人!”他挥手示意两名亲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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