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万千攻击的本命法宝,此刻已经残破不堪,伞骨断裂了数根,歪斜地挂在伞面上,原本耀眼的珍珠也掉落了大半,只剩下几颗孤零零地嵌在上面,伞面边缘沾满了暗红的血渍和黑色的妖气,显得破败而凄凉。
他的盔甲也被撕开了好几个大口子,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周围的衣料,他整个人靠在一名亲兵的身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而微弱,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增长天王的情况更是糟糕。
他肩头的盔甲被撕开一个巨大的洞,露出的皮肉翻卷着,缠着的白色纱布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鲜血还在不断地从纱布渗出,顺着手臂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在尘土中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血花。他手中的青锋剑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剑身上布满了缺口和划痕,原本锋利的剑刃也变得钝挫不堪,显然经历了一场极为惨烈的厮杀。
他的脸上沾着血污和尘土,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只是那倔强中,又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不甘,丝毫没有战败后的颓丧,反倒透着一股被算计后的愤懑。
多闻天王则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沫,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他最心爱的紫金花狐貂,那只平日里活泼灵动、能驱妖缚邪、洞察虚实的神兽,此刻蔫蔫地伏在他的肩头,毛发凌乱,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在诉说着主人的痛苦。
多闻天王的双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他努力想要挺直身体,即便在亲兵的搀扶下依旧微微颤抖,可眼神却异常坚定,看向李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委屈。
三人身后,跟着数百名残兵。这些天兵个个带伤,盔甲破碎,有的手臂被砍断,有的腿骨骨折,只能拄着兵器一瘸一拐地前行,有的则被同伴搀扶着,浑身是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疲惫。
他们的队列杂乱无章,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整齐与威严,像是一群败逃的丧家之犬,每一个人都在艰难地支撑着,只为能尽快回到大营,找到一丝安全感。
可即便如此狼狈,这些残兵看向三位天王的目光中,却没有丝毫怨怼,反而带着几分同情与理解,显然是知晓这场战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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