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生灭;棋局之外,是族中长老与灵魂秘境老祖的目光,千年万年,从未移开。棋子落处,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不仅关乎弈棋者的性命,更关乎整个青丘的兴衰存亡。
而胡斐的这场天棋,与历代所有先祖的考验都不相同。
三日前,青丘圣地深处的幻阵忽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阵中霞光万丈,将整个青丘泽的天空染成了一片瑰丽的金色。守护圣地的狐族修士惊骇地发现,那座沉寂了千年的天棋棋盘,竟自行浮现出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棋盘之上,却无一枚落定,只在棋盘正中央,留着一处虚空的天元位,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更令人心惊的是,棋盘边缘,竟衍生出一片从未有过的区域——那里黑雾翻涌,魔气滔天,隐约可见无数锁链纵横交错,锁链尽头,锁着一缕混沌色的流光,流光之中,似有无数怨灵在哀嚎,又似有一尊亘古长存的巨兽在沉睡。
那一日,青丘祖陵的霞光格外炽烈,甚至穿透了云层,直冲九霄,连天庭的南天门都能清晰望见那片异样的光彩。灵魂秘境深处,沉眠了万年的老祖们发出了千万年来的第一次躁动,古老而晦涩的低语透过地脉传遍青丘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字都带着震慑神魂的力量:“古魂狱开,混沌醒,天狐执子,定三界。”
彼时,守在圣地的七位狐族长老还不知,这盘突如其来的天棋,早已超出了青丘的掌控,更与千里之外黑松林里的那个玄衣男子,结下了冥冥之中的羁绊。
天狐宗主返回紫宸殿时,殿内早已端坐七位须发皆白的狐族长老。他们皆是青丘的宿老,寿元皆已过千年,身后狐尾或六或七,每一条狐尾上都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气息渊深如古井,平静无波之下,是足以撼动一方天地的力量。
殿中央,一方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的棋盘悬浮半空,棋盘约莫三尺见方,玉质温润通透,隐隐可见血丝状的纹路在其中流转——那是青丘创世先祖的血脉所化。棋盘之上,黑白棋子错落有致,白子莹白如玉,黑子漆黑如墨,每一枚棋子都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唯独棋盘中央的天元位,空空如也,仿佛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棋局之间。
“宗主,天棋之阵,已候先祖三日。”大长老拄着一柄通体黝黑的桃木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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