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玄珩,芷溪迎战骁烈,四人间的比试,本是点到即止,可神魂中的戾气却让他们不自觉动了真格。清砚的纯阳剑劈出时,剑气带着凛冽的噬杀,直逼玄珩要害;玄珩布下的衍天阵,阵纹中藏着蚀魂之力,欲封死清砚的灵气运转;芷溪的神农鼎绿芒翻涌,竟生出藤曼欲缠缚骁烈;骁烈的万兽鼎金芒暴涨,驱使火麟兽喷出天火,直逼芷溪护罩。四人目光交汇时,皆能看到彼此眼底的猩红与冷意,那份神魂深处的羁绊,竟被戾气压得几乎难以察觉,唯有厮杀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涌。
最终,清砚技高一筹登顶头名,芷溪、玄珩、骁烈分获二三四名,可四人站在领奖台上,周身却萦绕着淡淡的黑气,那是戾气入骨的征兆。台下的修士皆以为是四人激战过后的气息紊乱,唯有四大宗门的太上长老面露凝重——他们皆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能感知到四人神魂中的异样,却查探不到丝毫阴邪之力,只当是四人道心受了厮杀的影响,纷纷叮嘱其归宗后闭关清魂,却不知这正是阴邪主尊想要的结果。
而大比中的失败者,成了戾气浸染的重灾区。那些折戟于比试的修士,或重伤垂危,或宗门蒙羞,心底的不甘、怨怼、恨意远比胜利者更甚,正是阴魂天魔最好的“养料储备”。阴魂族主的惑魂使早已潜伏在天衍台的各个角落,对着那些失意的修士施展蛊惑之术,放大他们心底的戾气:“清砚四人恃强凌弱,断你仙途,毁你宗门气运!”“四大宗门仗势欺人,此等大比,本就是不公!”“唯有投靠我等,借阴邪之力,方能报仇雪恨,登顶仙门!”
这些修士本就道心不稳,经此蛊惑,再加上阴魂天魔暗中渡入的戾气化神之力,瞬间便被浸染。万剑山那名被清砚斩杀的弟子的师兄,竟直接堕入魔道,周身魔焰翻涌,扬言要血洗青云观;丹器宗的少宗主,被芷溪震碎丹炉后心灰意冷,在惑魂使的蛊惑下,成了阴魂的傀儡,开始炼制蚀魂丹,助阴邪之力浸染更多修士;符篆门的阵道天才,被玄珩破阵后心生怨毒,竟将宗门阵典献给阴魂族主,助其改良万戾噬魂阵;灵兽宗的少宗主,因凶兽惨死对骁烈恨之入骨,甘愿与天魔签订契约,获得驭魔之术,欲寻骁烈报仇。
一时间,天衍台成了戾气的温床,败北的修士或堕魔,或成阴魂傀儡,或暗中勾结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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