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憨气的脸,“连自己的灵力都控不明白,和废人有什么两样?”这份希望与绝望交织的矛盾,像根细针,日夜扎在他心里。
好在兽神血脉没彻底断绝情分,留给他一份旁人求不来的妖兽亲和度。小时候家里的大黄狗,初见他时龇着牙咬了他小腿一口,被他爹用扁担抽得嗷嗷叫,转头就摇着尾巴黏上来,把最肥的狗尾巴草叼到他面前。
如今他三年没回村,想起那条被打瘸了后腿的老黄狗,总觉得它见了自己,定会拖着瘸腿绕着他转,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菊花。这份连他自己都觉得怪异的兽缘,成了他平庸修行路上唯一的光。
到了宗门,这份兽缘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后山的灵兔也是,踢了他一个跟头,才开始爱往他身上凑,软乎乎的毛蹭得他脖子发痒。不过幸好,踢他的兔子很多,他也趁机薅了不少雪白雪白的兔毛,小心翼翼地包在油纸里,送给了丹堂的小师妹于微微。
“师妹,这兔毛软和,你炼丹时手总沾凉水,织副手套戴着暖和。”
他说这话时,耳朵都红到了耳根,心里却在懊恼:早知道多挨几只灵兔的小短腿踢,多薅点毛,织两副才好——一副给师妹,一副自己留着,这样冬天和师妹一起洗药罐时,就都不会冻手了。
一想到于微微笑起来时浅浅的梨涡,他就觉得丹田那团暖息都跳了跳,可转念又想起自己三灵根的资质,那点欢喜又沉了下去:自己这样的平庸之辈,配得上丹堂里像小太阳一样的师妹吗?
药圃的灵蛇更古怪。第一次见他,就“嘶”地一下缠上他手腕,毒牙刺破皮肤时又麻又疼。
他捏着鼻子灌下三碗灵蛇药,肿着胳膊去找药圃管事理论,那灵蛇却蜷在他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裤腿。后来才摸清,这灵蛇是把“咬一口”当认亲仪式了。
轮番被咬了三四回,他光买灵蛇药就花了半袋灵石,心疼得直抽气,却也因祸得福——这片药圃的灵蛇都把他当“自己人”,他去薅毒液时,它们乖乖张开嘴,半点不挣扎。
“总算把买药的灵石挣回来了。”他捧着装满毒液的瓷瓶,一边揉着还有点发麻的手腕,一边苦笑,“这兽缘,真是又贴心又折腾人。”
也正因这份旁人没有的特质,当外门任务堂的玉牌上浮现“万妖山脉猎取筑基妖丹”的字样时,半步筑基的王新心脏“咚咚”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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