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
王新站在人群最外围,看着孙胜被众人簇拥着,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自己对着任务玉牌哈气的模样——指尖摩挲着“万妖山脉”四个字的刻痕,灵力注入后,淡青色的光晕里清晰写着“猎取三枚筑基妖丹,十人团队”。
此刻他又捏了捏腰间的布囊,布料粗糙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要是这次能拿到筑基丹,突破成功,他就先买个三手的储物袋,把兔毛、符箓都装进去,不用再天天揣在怀里硌得慌。
他摸了摸手腕上那只灵兔手套——于微微只织好了一只,说另一只等他从万妖山回来再织。“我们早晚是一对,不急这一时。”
他在心里傻乐,可刚乐完又皱起眉:要是自己死在山里,师妹岂不是要伤心?这趟出行,到底是机缘还是死路?他也说不准,只能攥紧了布囊,任由那点矛盾的心思在心里翻涌。
在外门弟子眼里,王新就是这么个“矛盾体”。说他平庸吧,连师尊都夸他妖兽亲和度罕见;说他特殊吧,修炼起来又慢得像蜗牛。
有次执事抽查《引气入体详解》,孙胜背得滚瓜烂熟,还能举一反三,他却结结巴巴,最后从怀里掏出画满墨线的草纸,才把灵力运转的路径说清楚。
外门执事看着他指尖的墨渍,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心思太散。”
王新没敢说,他一半心思在修炼,一半心思在琢磨怎么薅灵兔毛、怎么哄师妹开心,还有一半,在想那沉睡的兽神印记什么时候才能醒。
春日采灵草时,受惊的灵鹿会扑到他身后躲着;夏夜守丹炉时,药圃的灵蛇会盘在他脚边驱蚊虫。这份羁绊是他的底气,也是他的枷锁——他既想靠着这份兽缘活下去,又不甘心只靠着兽缘活下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灵兔、灵蛇哪里是“馋他的身子”,分明是兽神血脉在作祟。可他偏不对外人说——说了也没人信,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疯子;就算有人信了,他这“未觉醒的兽神转世”,搞不好会被宗门当成实验品。
不如就装成个运气好的普通修士,靠着这点“兽缘”悄悄攒力气。那些妖兽咬他、踢他,说到底是在认亲,认完了就对他死心塌地,这份“痛并快乐着”的经历,他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对着后山的风偷偷念叨。
半步筑基的瓶颈像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普通的聚气丹吃下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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