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正面强攻,獠牙奔着他持铃的手腕就去,大有“先废你兵器再拆你骨头”的意思。
“我的天!是发情期的兽侣!”队伍里有人尖叫出声,声音都劈了叉,“发情期的妖兽护短得要命,比护着压岁钱的小屁孩还难搞!”孙胜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把铃铛横在身前,灵力催得快溢出来,铃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石板。可雄豹只是被震得顿了半拍,下一秒就跟辆失控的妖兽车似的,狠狠撞在他胸口。
“该死!是发情期的兽侣!”队伍里有人惊呼出声,话音未落,赤瞳豹的利爪已在孙胜锦袍上划开三道血痕。
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嘭”的一声闷响,孙胜跟个破麻袋似的被撞飞出去,重重砸在古树上,“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跟染了色的果汁似的。腰间的镇妖铃“哐当”一声滚落在地,转了两圈卡在腐叶里不动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胸口疼得跟被碾过似的,灵力也跟堵了痰似的运转不畅——就这一下,竟被撞出了内伤。
“孙师兄!”几名弟子惊呼着要去扶,可两只赤瞳豹已经把目光锁定了人群。雌豹弓着身子,喉咙里的低吼跟闷雷似的;雄豹舔了舔嘴角——不知是沾了孙胜的血还是口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盯”的一下,落在了队伍末尾缩着的王新身上。
两只赤瞳豹穷追不舍的凶相瞬间击溃了他们的胆气。不知是谁先喊了声“快跑啊!”,原本抱团的弟子们立刻作鸟兽散,有的往林外钻,有的往树后躲,连孙胜都顾不上了——毕竟保命要紧,谁还管什么仙宠和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