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的声音渐低,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三日后,乌孙王大帐内摆起庆功宴。沈墨举起酒杯,望着帐外堆积如山的秦军首级:"大王可知为何此战能胜?"乌孙王饮尽美酒,畅快笑道:"自然是靠先生的火器!"
沈墨摇摇头:"火器不过是利刃,真正杀人的是人心。"他望向北方的天空,那里乌云翻涌,隐隐有雷声轰鸣,"秦人现在如同惊弓之鸟,只要我们不断用这'天雷'震慑,百万秦军也会变成惊弓之鸟。"
此时,阴山谷的新寨墙上,张远正调试着新安装的固定火铳。一名士兵指着远处的草原问:"先生,您说秦军下次来,还会被吓破胆吗?"
张远抚摸着火铳冰冷的枪管,目光深邃:"他们会来的,带着仇恨与恐惧。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每一声枪响,都成为悬在他们头顶的王之利剑。"
暮色如血,残阳将阴山谷染成一片猩红,预示着战场上即将又起血案。第二天一早,来到山口附近,白起勒住缰绳,五千骑兵在身后列成肃杀的阵列。再后方的一万步兵携带临时赶制的攻城器械,这一次他们要攻下城池,让乌孙人和新国看看秦国的军威。
不过望着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新寨,这位久经沙场的名将心中泛起一丝不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这是火器特有的气息,让他想起了之前几次交锋中那些诡异的爆炸声。
"慢!"白起突然抬手示意。骑兵们立即放缓速度,马蹄声由急转缓。随着距离新寨越来越近,诡异的寂静让人脊背发凉。往常战场上应有的呐喊声、兵器碰撞声,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风声掠过瞭望塔的呜咽声。
单手一挥,数百名轻骑冲出队列,这是警戒哨,四散开来,侦察新寨前后的军情,后面的步兵也缓慢推着攻城器械前行,总算轮到他们步兵发威了。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几匹战马突然人立而起,痛苦地嘶鸣着。士兵们定睛一看,原来是战马的蹄子被铁蒺藜扎中。这种尖锐的暗器在夕阳下泛着寒光,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紧接着,又有几匹马奔跑中,马蹄陷入事先挖好的孔洞中,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马匹轰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