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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的部族营地已是一片火海。冲天的烈焰中,不时传来牛羊凄厉的惨叫。那些被烧得焦头烂额的牲畜发了疯似的四处奔逃,它们身上燃烧的毛发如火炬般,所到之处又点燃新的火情。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呛人的焦糊味混着血腥味,让人喘不过气来。
"族长!营地快保不住了!"一名浑身是伤的骑士冲进西部联军大帐,"牛羊群全散了,再不走...咱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大帐内,几位部族首领面色惨白。他们望着帐外漫天的火光,终于意识到这场战争已毫无胜算。其中最年长的首领长叹一声:"传令下去,各部族自行突围吧。保住族人,保住牛羊..."
这个决定如瘟疫般迅速传遍整个阵营。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瞬间崩溃,西部骑兵们再也顾不得什么阵型,纷纷调转马头,朝着不同方向狂奔。然而,冒顿早已料到这一切。
"放他们逃!"冒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要让他们记住,这片草原,只有一个主人!"他大手一挥,早已埋伏好的轻骑兵立即展开追击。这些匈奴骑手个个箭术精湛,他们并不急于近身搏杀,而是在奔跑中不断放箭。一支支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向那些逃跑的西部骑兵。
草原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有人中箭落马,被身后的马蹄无情践踏;有人为了躲避箭矢,慌乱中摔下战马,转眼就被追兵斩杀。那些侥幸逃脱的人,也顾不上同伴,只顾拼命催马狂奔。
此时的战场,已然成了人间炼狱。燃烧的营帐、奔逃的牲畜、厮杀的士兵,构成了一幅惨绝人寰的画面。冒顿的军队如同嗜血的狼群,在溃败的敌群中肆意杀戮。他们不再追求效率,而是享受着这场血腥的盛宴。
在一片混乱中,西部联军的主力渐渐分成了几股散兵游勇。有的试图向北方的山脉逃窜,有的则想往东边的河流方向部落营地突围。但无论他们逃向何方,冒顿的追兵都如影随形。
"族长,我们不能再这样逃了!"一名年轻的战士勒住马,"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动手,我们自己就会被累死!"
老族长望着身后烟尘滚滚的追兵,眼中满是无奈:"那你说怎么办?我们还能往哪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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