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尉说“粮堆受潮”,想起士兵们枕着粮袋睡觉时说“踏实”,想起那些赵人扔下城池时仓皇却镇定的眼神——原来不是他们跑得快,是早就布好了局!
“去问问赵人,是否有人见到倒卖的粮车进出,数量少不了,无法掩人耳目,而且赵国无论官员还是将军没有不参与经商的。”
很快
“将军,”一个士兵哭着爬过来,手里举着半块发霉的饼,“咱们今日的口粮,是从唯一真的粮窖里取的……那窖里只有这么点粮。”
李信看着那块黑绿色的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起大军出发时带的粮草,早已在前五日就消耗得差不多了,这些天全靠着“缴获”的粮食度日。
可现在才发现,他们啃了十几天的“鹿肉”“好酒”,竟是用仅存的口粮换的——那些赵人故意留下少量真粮,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他们这一天消耗的粮草就是平时几倍,尤其是他们吃的鹿肉就是用几车粮草换来的!
很快赵人被找来了,交待了倒卖粮草是武将和文官携手干的,经常事,事后赚到钱了,等粮草秋收了再低价收购送进来平账,他们楚国人来的太早了,秋粮未收未入库。又太晚了,没在倒卖粮草之前,怎么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后方……后方的粮草呢?”有人颤声问。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所有人都清醒了。李信猛地想起出发前的安排——主帅说后方会运粮跟上,可他们推进得太快,早已把运粮队甩在百里之外。昨日派去催粮的士兵还没回来,就算回来了,那些粮草也只够支撑三日。
“天塌了……”不知是谁先低低说了一句。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士兵的侥幸。有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有人拔剑砍向旁边的柱子,木片飞溅中,嘶吼声里全是绝望;还有人想起留在各城的弟兄,那些被派去看守“粮仓”的三千人,此刻怕是连明日的早饭都没了。
李信扶着粮堆的木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望着北方邯郸的方向,仿佛能看到赵人在城楼上冷笑。他们一路高奏凯歌,以为自己是猎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才是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将军,”王贲的声音带着哭腔,“咱们……咱们怎么办啊?”
李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风从粮仓的破窗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黄土,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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